秦三豐冷笑一聲,“怕?我秦三豐以前什么都怕,以后,卻什么都不怕!”
隨即昂首誦出一句詩來,“我自狂歌向天笑,飛揚跋扈為誰雄!”
哈哈大笑聲中,與蘇紅瑤拂衣而去。
黃慶余頓時如遭重擊,口中喃喃重復,“我自狂歌向天笑,飛揚跋扈為誰雄······”
吟誦數遍,黃慶余突然狐眼圓睜:此子胸懷異志野心勃勃,以后萬萬不可小覷!
“李大致,你親自押解這些食客,速回巡檢司大牢,每人吃上一頓殺威棒,警告他們誰敢把今日之事吐出去半個字,死!”
黃慶余目光陰狠的看著李大致說道。
“卑職遵命!”
李大致被黃慶余目光震懾,趕緊應下,卻又不甘問道,“那姓秦的和那個賤人就這樣放過去了?”
黃慶余陰冷一笑,“淮王殿下到來之日,就是那二人大禍臨頭之時!”
樓下,幾個伙計七手八腳扶起萬寶成的肥胖身軀。
萬寶成疼的哭爹喊娘,“快,快給老子叫大夫,疼死老子了,入他娘,那個麻衣相士算的真他娘的準······”
外面街上,秦三豐和蘇紅瑤鉆進了來時馬車。
鐵鷹此時雖對秦三豐態度有所改觀,依舊對馬車內“恨”了一聲。
熊典韋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皺著眉頭說了一句“毛病!”
鐵鷹扭頭看向熊典韋,二人眼中頓時火花四濺。
馬車車廂里,蘇紅瑤不顧儀態,癡癡傻傻的看著秦三豐。
“你這樣看我,是我臉上有春宮圖嗎?”
秦三豐一挑眉,開始不正經。
“弟弟,剛才你隨口而出的那句詩好生狂傲,我還從未看過聽過如此傲氣沖天的詩句,你真的只是一名童生嗎?”
蘇紅瑤迷蒙的眼神里透著濃濃的崇拜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