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朝陽軍對于主公的忠誠度拉滿到了極致!
那什長招呼一聲,快速用竹竿和麻繩做了一副擔架,將傷員抬了上去,對他動容說道,“好兄弟,你有福了,咱們弟兄們以后都有福了!”
秦三豐又動身向黒碧池家走去,被斥候引領進院子后,秦三豐對熊典韋耳語幾句。
熊典韋點頭,隨即故意對四鄰高聲喊道,“黑強這個狗娘養的,跟著黑明禮那個畜生開賭場害人命,我們黑牛寨好漢今天替天行道殺他全家,看以后誰還敢干那害人的營生!”
一名什長單膝跪地稟報道,“主公,我等奉命,已經將這家人全數殺死,一個未留!”
秦三豐恰好就站在黒碧池房間門外,信步就進了屋子。
火把照耀之下,卻見屋內空無一人,連具尸體都沒有。
秦三豐臉色一變,又去了其它屋子查看,隨后指著黒碧池的屋子冷聲喝問那什長,“你不是說一個未留嗎,那屋里的人呢,黒碧池那個賤人呢?”
什長頓時嚇得變了臉色,“我,我不知道,我們進屋就把人都殺了,那屋子沒人······”
“誰說屋里沒人!那屋里床鋪凌亂,顯然是有人睡過!”
秦三豐目光凌厲的逼問。
什長汗如雨下,扭頭對一名軍卒喝道,“楊老九,你是伍長,這個屋子是你負責,人呢,你為何說屋里沒人?”
楊老九也嚇壞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主公息怒,那屋里只有一個婢女,黒碧池并沒有在屋內。”
隨即就把當時情況述說一遍,當然,他隱去了被勾引的那一段。
“所以,你就心生惻隱,偷偷把那個婢女放了對不對?”
秦三豐冷冷問道。
楊老九腦門冒汗,戰戰兢兢回道,“屬下也是窮苦人出身,看那婢女實在可憐,不想她無辜送死,這才,這才偷偷放跑了她,屬下有罪,還請主公責罰!”
李強上前一腳將他踹翻,“入你娘!你都不看看床上幾個枕頭幾床被褥嗎,一個婢女和一個小姐能枕一個枕頭睡一個被窩嗎!”
楊老九頓時如遭雷擊,“娘的,我上當了!”
“主公,楊老九是個老實人,定是被那賤人花言巧語騙了,回應后我一定種種責罰他!”
李強看似嚴厲,實則開脫道。
秦三豐目光冷冷,殺機隱現,“違我軍令者,斬!”
眾人都吃了一驚,李強再次開口,“主公,楊老九這人我了解,戰場上很是英勇,他就是太老實看不得可憐人,看在楊老九也是發善心的份上,您就饒過他死罪吧?”
秦三豐冷哼一聲,“亂世將臨,先殺圣母!”
“他既然如此好心,那就給這家人陪葬吧!”
說著一指那什長,“你來斬他!”
那什長驚疑不定,看看楊老九又看看李強,一只手緊緊攥著刀把始終舉不起來。
“李哨官,咱們老弟兄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活到現在不易啊,就這么讓楊老九死了?”
什長說著跪在地上,看看李強又看看秦三豐,“李哨官,主公,求你們讓楊老九戴罪立功,死在戰斗中也不窩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