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著嗎,熊孩子,走,跟我去地里!”
秦三豐掩飾尷尬,揪著熊娃的小辮向地里走去。
正屋里。
美娘半是擔憂半是警覺的看著神態(tài)異樣的嬌娘,“妹妹,我怎么聽著剛才那屋里聲音不對,怎么聽都不像是你打的他!”
嬌娘扭臉看著窗外,語氣冷漠道,“就是我打的他,把他打得像個女人一樣慘叫!”
“那你下手夠狠的,把他打得哼哼唧唧的,怪滲人的!”
美娘看著嬌娘的表情說道。
嬌娘不再正面回答,一頭栽到床上,“我要睡了,他答應了,明天一早就帶我進霧靈山!”
······
晚些時候,楚楚和崔卿憐拉著東西回來了,與此同時,“天香居”的伙計也拉了一車雜糧面餅和豬骨牛骨來。
這些大骨都是酒樓當天剃肉后剩下的,“天香居”不屑于做骨頭湯,一般都是讓人十文錢包圓處理掉,其實上面剃不掉的筋肉還很多,燉出來的湯不但美味還有營養(yǎng)。
秦三豐找來滿翠嬸和幾個幫工,還有許大牛老婆孩子,開始在那塊地里支起幾口大鍋熬煮骨頭湯。
對于那些身體虛弱的流民,骨頭湯是最合適的補養(yǎng)品,再者說,秦三豐也不打算讓那些流民吃肉,他們干癟虛弱的腸胃不能接受只是其一,一上來就把他們的胃口吊高了不是什么好事!
秦三豐始終記得并且信奉這句古話: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正在和許大牛家的孩子一起玩火的熊娃,一見楚楚回來,就跑過去小聲說道,“姐姐我跟你說啊,粑粑今天打黑臉二娘惹!”
楚楚吃了一驚,不可思議的抱起熊娃,“別瞎說,粑粑怎么可能敢打黑臉二娘?”
熊娃使勁點著頭,“真的,我一直看著,粑粑使勁的打二娘屁股,打得可兇惹,二娘被打得哇哇叫,都被打哭惹!”
楚楚驀然想到一種可能,咬了咬嘴唇,鬼使神差的問道,“粑粑用什么打的?”
熊娃滿臉純真,“用他的大巴掌打的呀。”
楚楚沒來由的松了口氣,追問道,“你還看見了什么?”
熊娃歪著小臉想了想,認真說道,“黑臉二娘的屁股比你大,粑粑打的時候,屁股一彈一彈的······”
楚楚放倒熊娃按住他小屁股就是一頓猛抽,“我叫你彈,我叫你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