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希望,你以后都用不上,也永遠拔不出來……”
父親的聲音很輕,話里有話。
只是當時的林平安并未明白。
往事的一幕幕浮現心頭。
如今看著孤墳草木深,林平安重重的磕下頭:“父親,孩兒醒了,來看您了。”
明知那只是衣冠冢,卻也成了這五年來林平安唯一的寄托。
“世人都說你父親是懦夫,是人族之恥。”
老太君的聲音將林平安拉回現實。
林平安抬起頭,眼中血絲密布。
“如今,那柄圣劍和你爹的名字,被立在青云臺的第一道階梯上,成了恥辱碑。”
林平安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誰立的?”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父親的師尊,劍宗的老祖!”老太君緩緩道,“五年前,你父親死后,他們取走了他的劍,將他的名字刻在青云臺的第一階,讓所有登臺的修士踐踏。”
林平安緩緩站起身,眼中殺意如潮。
“青云劍宗……父親的師尊親自立的恥辱碑?”
“父親守護了一生的宗門,最后卻親自將他釘在恥辱柱上。”
林平安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布:“祖母,也就是說,我們最大的敵人,就是青云劍宗?”
老太君緩緩搖頭:“我不知道,因為那位老祖在那天之后,也自絕于青云山之巔。”
“就好像,在隱瞞著什么……”
夜風驟然停滯,仿佛連天地都在屏息。
“平安,妖潮來臨之前,你父親曾留下一句話。”老太君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說唯有我死,方能平息禍亂。”
“你父親是自愿赴死的!”
“為什么?”林平安的聲音低了幾分。
“那時候,我們所有人都不理解。”老太君的目光穿透夜色,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那個血色之夜,“直到……絕殺令發動!”
“絕殺令?”林平安眸子一凜,“那是什么?”
老太君的眼神微微動容:“老身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是何人所發,但絕殺令出現的那天,大夏五宗七門、九大世家同時對我林家出手!”
“林家一夜之間,分崩離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