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在醫院里守了我七天七夜,幾乎沒怎么合眼。
有不少人看到那天送進醫院的是我和另一個女孩。
笑她太傻,竟然還愿意伺候我這種人。
議論聲飄到她耳朵里。
她只是笑笑,一邊接熱水一邊對那些竊竊私語的八卦人群道:
「我男朋友只是有點花心,再加上他從小被寵壞了,做事喜歡由著自己的性子,還不太成熟,以后會好的?!?/p>
當時我正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去檢查。
路過開水間聽到這些,根本沒放在心上。
現在想來,她當時眼里的熾熱和堅定,不就和現在如出一轍
「沈小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他是誰?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你這是出軌劈腿你知道嗎?」
我怒吼著,胸腔里像是有團火在熊熊燃燒。
她抬起頭,嘲諷的笑意幾乎要溢出嘴角。
「季晟,這三年你做了些什么自己不清楚嗎?你玩過的女人加起來能繞地球幾圈數得明白嗎?哪來的臉說我?」
我的冷汗頓時涔涔而下。
不對,這不是沈小悠。
以前的她,乖順安靜,沒有脾氣,沒有個性。
除了愛我,對我好之外她什么都不會做。
更不可能對我說這樣難聽的話。
她是被奪舍了嗎?
似乎看出我在想什么,她又狠狠補刀:
「季晟,實不相瞞,這一年我每一次看見你,都無比惡心?!?/p>
「其實我上個月就攢夠十五萬了,本來還在想怎么跟你提分手,今天既然被你撞見景川,剛好萬事大吉?!?/p>
「我們已經在一起快半年了,這半年,我過得很平靜,也很快樂?!?/p>
「希望你這種爛人,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p>
12
我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這個女人,今天居然忤逆我到如此地步!
我優秀多金,高大帥氣,從15歲開始身邊圍繞的女孩就和夏天的蚊子一樣多。
所以,我花心愛玩怎么了?
本來什么「彼此忠誠」,「潔身自好」這種詞發明出來就是為了pua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