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著唇,好長時間,都說不出來話來。
李穗早就想到了,今天發生的一切,在這個沒有手機,沒有娛樂設施的年代,肯定會引起其他人的議論,果不其然。
不過這些人的議論,對她造成不了什么,只要她們不去犯賤,李穗一般都不會和她們計較。
看著王玲氣鼓鼓的樣子,李穗安慰道:“狗咬你一口,你還反咬回去嗎?她們愿意說什么,就讓她們說去吧。”
“李穗,你說誰是狗?你竟然敢說我們是狗!”
“誰亂叫誰就是狗了,不對,你們還不如狗呢,說你們像小狗,都是在侮辱小狗,你們呀,一個個的,沒事那么喜歡亂嚼是非,哪里有小狗可愛呀。”
李穗說這話的時候,都是嬌滴滴的,語氣不急不躁,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在給人開玩笑,撒嬌呢。
但只有她們知道,李穗說出來的話,又多么的氣人。
陳聿懷回到部隊駐扎基地時,嚴安正在訓練草原藏獒。
看到陳聿懷,他挑了挑眉,戲謔的說道:“聿哥,你今天消失一天,去做什么了?是不是背著我,和那個女同志約會去了?”
陳聿懷沒有搭理嚴安,揉了揉那些藏獒的頭,剛剛還狂吠不止的藏獒,瞬間乖順的像是小貓咪一般。
這些藏獒在草原上很常見,雖然外表很兇殘,但是性格很乖順,不少牧民的家里也會養。
畢竟,這里狼,黑熊,以及一些其他野生動物太多了,有大型犬類,也可以保護牧民和牛羊馬。
嚴安看到他怎么訓,都不聽話的藏獒,在看到陳聿懷以后,乖順的就和小貓一樣,忍不住說道:“聿哥,你教教我,怎么訓練他們的秘籍唄”。
“我這什么功夫都使出來了,這些藏獒就是不聽我的話,你說說,你是怎么一個動作,就能讓他們乖順的。”
“沒有秘籍,自己領悟。”
“切,聿哥,我可聽診所的大夫說了,你今天牽著一個女同志的手,去了診所包扎,你這種看到女人,恨不得遠離八千米的人”。
“怎么可能做出拉女人手的事情,快說,那個女人和你是什么關系,是不是聿哥你背著我談對象了?”
“讓我猜猜,是新下鄉插隊的知青還是?”
在邊疆當兵的已婚軍人,有很多都是和知青結為夫妻的。
上級和知青大隊長,也很贊成他們這樣做,每當冬天,不忙的時候,兩方還會組織聯誼會,就是為了給知青和軍人制造機會。
雖然在這里下鄉插隊很苦,但如果嫁給軍人,就會有獨立的家屬院,想回城就回城。
但也有一些人,不愿意待在這邊,堅持要回城的。
陳聿懷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嚴安一眼,依舊是抿唇不語。
他這個樣子,可把嚴安急壞了。
可他越是著急,陳聿懷越是不說。
嚴安氣的跺腳,咬牙切齒的說道:“聿哥,你就算不告訴我,我也會打聽出來,你的對象是誰的,聿哥你真是好樣的,平時一聲不吭的,沒有想到,說談個對象就談個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