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在我手中像是自己長了腳,可在江云崢手中就很聽話。
好在江云崢不嫌我笨,耐心仿佛永遠用不完。
每次我出錯,他會變著法的鼓勵我。
最后,他好像也沒了辦法。
眉頭微皺盯著宣紙上歪歪扭扭的“江云崢”三個字。
沉默半晌。
就在我以為他要發火時,他若有所思地說:“一定是我的方法不對,不是呈月的問題?!?/p>
說著,他直接上手。
從后面將我半擁在懷中,右手握住我執筆的手。
“手腕要穩,注意力要集中……”
清冽的雪松香涌入肺腑,發絲垂落掃過我的鎖骨,骨頭縫里酥酥癢癢。
呼吸交融,注意力也在一點點土崩瓦解。
可我注意到。
江云崢拿筆的手不穩了。
“江云崢,你是不是又生病了?”
說完,我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被他一把握住手腕后,又觸電般松開。
他掌心燙得厲害,眸中也像燃著一團火。
刻意放平呼吸,盯著我若有所思:“……確實是生病了?!?/p>
從那天起,江云崢不會握著我的手教我寫字。
但說話的聲音一日比一日溫柔。
他會在外出回來后,給我帶好吃的。
會給我買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就連他的父母也喜歡我。
晚飯時,我的碗中總是滿滿當當。
江伯父看我大口吃飯,很滿意。
笑得眼睛都瞇起來:“我們呈月一看就有福之人,你來之后,崢兒氣色都好多了。”
江伯母眸光明亮地問我。
“月兒,江府好嗎?”
我忙地咽下飯菜點頭。
她繼續誘哄般的語調:“那月兒嫁給崢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