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占據(jù)她的,是胞宮深處不斷滋長的熱意。那股熱讓她一遍遍回味夢境
她竟然有點(diǎn),想念夢里的舔吻,想念那一次次狠戳到底的頂弄,想念貼在耳畔的低聲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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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念經(jīng)時,聲音像是歌唱,唱得那尊鹿角銀冠的神像當(dāng)眾亮了光,回應(yīng)她腹中的鼓脹與律動。
掌觀立在殿外,隔香而望,久久無言,最后長嘆一聲:“應(yīng)命了。”
終究把昔日愛徒叫進(jìn)內(nèi)室。
屋中菖蒲與地蓮焚燒,香氣淡得幾乎聞不見。
掌觀語氣平穩(wěn):
“你逃不了了,道門不收鹿孕。若不去神臺,就得離開山門。”
她跪下,垂頭啞聲問:
“若我吞符、絕氣、不生……可否保清身?”
掌觀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
“你還記得……鹿神第一次進(jìn)你體內(nèi)時,你的身子,是拒絕的嗎?”
她怔住了,說不出話。
她記得。
她哭著喊“不要”的時候,是被死死吻住,被舌尖舔乳尖,被硬物一下一下干到深處的;
她哭得shi透,夾得更緊,gaochao后還伏在祂懷里顫抖,等著下一次進(jìn)入。
她的身體,從未拒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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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夜,她脫下道袍,對鏡自觀。
鏡子里的女子,面容清麗,眼神渙散,被欲火烤得神魂飄離。xiong前乳布勒緊,卻仍鼓鼓撐起,滲出shi痕。腹部圓圓翹翹,緊繃的肌膚在燈火下泛著細(xì)膩的光澤,像懷胎數(shù)月般鼓脹,卻又透出妖冶的媚意。
女子指尖捻乳尖,奶液猛地迸出,濺在鏡面上。她盯著那點(diǎn)白痕,忽然失笑,又顫著喘氣。
女子手往下探去,滑過小腹、恥骨,一直摸到穴口。那兒已是一片滾燙shi潤。
女子指尖往里摳,靈息猛震,胞宮深處一陣亂顫,“噗嗤”一聲,水汩汩流下,打shi了她的腳背。
她直直盯住鏡中的自己:臉頰通紅、乳汁橫流、肚腹鼓脹。
就這么看著,直到面前那爐灰撲撲的香,一根又一根燃盡。
她終于像訣別般的,低聲開口:
“若我真披上圣袍,愿他們只記得我曾經(jīng)干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