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庭一名老祖戲謔開口,火上澆油。
“這諸天,沒有人可以定我的罪,君長生要給我定罪?還沒那個資格!”
葉寒依舊顯得平靜:“既然君家這般態(tài)度,那么也就沒什么可說的了,那便只能說……我曾經(jīng)為君無忌這件事,不過是我與君家各取所需而已,君家于大道界護我數(shù)年,我給君家未來,當是一場交易,如今交易結(jié)束,兩不相欠!”
說完之后,葉寒心中微微嘆息。
形勢如此,君家諸位古祖幾乎完全復蘇,亦有君長生為首的各大混沌紀元昔日妖孽、怪胎蘇醒。
這些日子以來,葉寒倒并非沒有想過自己如何處之。
他的想法是,一切順其自然。
君家傳不傳人的,并無多大意義。
對于之前素未謀面的君長生,他也并沒有一丁點的敵意,畢竟他不是心理變態(tài),不至于因為君長生成為了傳人就變得氣急敗壞。
甚至反而覺得,這樣挺好,免得自己身為君家傳人,承受著家主君嘯天,承受著三十六祖、五大圣祖全部的期待,多擔一份責任。
畢竟,葉寒心中的君家,是那個三十六祖和五大圣祖所坐鎮(zhèn)的君家。
三十六祖和五大圣祖昔日庇佑之情,葉寒自是不能忘的。
不過現(xiàn)在看來……
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各取所需?”
方才開口的那名君家怪胎突然大笑:“我聽說過,你從神界轉(zhuǎn)世到大道界,若非我君家庇佑,早已身死道消,你竟然說兩不相欠?”
“既然你這么熟悉我,那么自然也該知道,當年陰陽逆亂大劫之后,我獲取了九成九的長生物質(zhì),亦全部給予了君家吧?”
葉寒掃了那名君家怪胎一眼。
后者的聲音戛然而止。
君家一群人,皆臉色驟變。
其他在場的諸多生靈,也都一瞬間目光變得無比復雜。
“夠了!”
“不用吵了!”
“自己家的事情,在這里互相抖出來讓外人看笑話嗎?”
有一名君家老祖及時開口,打斷葉寒和那名君家怪胎的對話。
但葉寒,亦是無比干脆:“閣下說錯話了,你們君家的事,與我無關(guān)!”
既然如此,那就……
切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