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早點去早點洗清你的嫌疑,省得冤枉了你。”
趙小芳拉了拉陸耀祖的衣袖,低聲說:“耀祖,你幫我跟媽說說。”
陸耀祖一聲沒坑,用力甩開她的胳膊。
他以為趙小芳改了,還催著她娘家弟弟還錢。
沒想到這錢竟然是從他媽這偷的。
趙小芳見陸耀祖是鐵了心不想幫她,只能去求沈梨初。
她把沈梨初拉到一邊,用極其卑微的語氣懇求:“媽,這錢是我拿的,我這就還給你,你跟警察說一聲,我是借的,只是還沒來得及跟你說,不是偷的。”
沈梨初嫌棄地看著她:“你是想讓警察覺得我報假警,想讓他們把我抓起來是吧?”
“嘖嘖嘖你這個女人可真是蛇蝎心腸。”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你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要是被警察抓走,我工作就得丟了,還得坐牢,到時候誰照顧耀祖啊。”趙小芳急得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沈梨初懶得跟她廢話,打了個哈欠,扭頭對張洪亮說:“警察同志,她承認了那個錢是她偷的。”
“偷”字咬得格外重。
“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張洪亮看著趙小芳。
“不是這樣的,警察同志,這錢不是我偷的,是我跟我婆婆借的,我只是沒來得及跟她說。”
“我現在就把錢還給她。”
趙小芳回屋拿了錢就遞給沈梨初:“媽,這個錢我不借了,還給你。”
沈梨初被她這一騷操作給氣笑了:“你不會真以為把這錢還了就沒事了吧?”
“即便你現在把錢還了,也改變不了你盜竊的事實。”張洪亮說。
“如果你婆婆愿意出諒解書,或許你適當減刑。”王剛又補充了一句。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沈梨初搖搖頭:“諒解不了一點兒,我這人嗜錢如命,偷我的錢,那就是要我的命。”
“辛苦警察同志趕緊把她帶走吧,這人心眼多得像篩子,我有密集恐懼癥,我受不了。”
趙小芳腿一軟,癱倒在地上:“不能抓我,你們不能抓我。”
“我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怎么能叫偷呢?”
陸光宗拍完馬屁回來,一進屋就看見趙小芳被警察給帶走。
眼里寫滿了震驚,一進屋就問陸耀祖:“你媳婦咋回事?”
“我可沒這種媳婦,這婚我是離定了。”陸耀祖鐵青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