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個乖乖!您老人家昨天是去拯救銀河系了嗎?還是順手扶了那位微服私訪的財神爺過馬路?”
“瞧瞧這錦旗!這質感!這繡工!金光閃閃的!簡直是富貴逼人,閃瞎我的鈦合金狗眼了!”
陵盡盯著屏幕上那幾張過分“富貴”的圖片,尤其是那行金光燦燦、字體張狂到恨不得沖破屏幕的“醫界圣手,妙手回春”大字,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一股混合著荒謬、尷尬和一絲絲被硬塞了塊燙手山芋的無奈感涌了上來。
陵盡不由得緊皺眉頭,昨天?難道是陳淮清搞的事情?不對他在醫院整不出來這檔子事,那只能是陳家那些人的手筆了。
給個錦旗,省得她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想著“勾引”陳淮清呢。
陵盡不由得苦笑,手指在屏幕上來回滑動,翻到其中一張圖片里小虎的半個側臉,瞬間心底了然。
不出所料,小虎在十點多的時候給她打了個電話,她沒有接到。
本來因為下雪還有女兒產生的溫暖情緒徹底被沖散。
陵盡先給女兒穿好衣服,打發安安先下樓玩,隨即撥通了孟可的電話,還不等陵盡開口,電話那頭的孟可就嘰嘰喳喳的吵吵起來了:“這錦旗實物比照片還震撼!小虎送過來的時候我跟幾個掛水的患者眼睛都看直了!”
“拆下來。”陵盡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絲晨起的微啞,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冷靜。她沒理會孟可瞬間垮下來的“八卦雷達被掐斷”的埋怨語調,站起身,有些煩躁地掏出煙盒,拈出一根通體黑長的香煙咬進唇間。
冰涼的濾嘴觸到唇瓣,帶著一絲煙草特有的干澀氣息,指尖在口袋摸索打火機的金屬外殼,動作帶著點不管不顧的急切。
“啊?拆下來?”孟可語氣里滿是惋惜和不理解,“別啊陵姐!多多有排面啊!雖然跟咱們這兒是有點嗯,風格沖突,但你看這料子!這繡工!肯定值不少錢呢!就這么收起來多可惜”
咔嗒一聲輕響,幽藍的火苗竄起,映亮她微微蹙緊的眉心,她攏手護著火,低頭湊近,深吸一口。
“行,先不說了。”她煩躁地將電話掛斷,轉手給小虎撥了過去。
“陵姐”小虎幾乎是立即就接通了電話,聲音有點心虛。
“幾個意思?”陵盡的語氣很是冷硬,讓小虎不由得心口一顫:“不是我,也不是陳總的意思是老夫人讓我親自送來的。”
陵盡狠狠的攏了一下頭發,心情格外煩躁。她真的不想再惹到錢寧,能躲的自己已經盡全力再躲了,卻還是被她貼臉來了這么一招,想想心里就憋屈。
“陵姐,你放心,我沒把你倆的事給老夫人說,我嘴可嚴實了!”小虎一手拿著手機接電話,一只手豎起三根手指發誓,語氣格外堅定。
陵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