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這座城,還是赫赫有名的音樂之都,貞觀年間的高僧玄奘曾贊其“管弦伎樂,特善諸國”。
只不過,或許是今日為了迎接李琚等人的緣故。
此刻龜茲城的街道上,卻顯得很是冷清,就連開門的商鋪,都寥寥無幾。
“這龜茲城,多少有些冷清了啊。”
觀察良久,李琚最終還是沒忍住感慨了一句。
聽見李琚的感慨聲,一旁給儀仗隊伍帶路的夫蒙靈察不禁皺了皺眉。
直至此刻,他心中仍是有些惱怒李琚的越俎代庖,現在再聽得李琚的感慨,更是有些不爽。
這位殿下,是在質疑他對西域之地的治理嗎?
他實在沒忍住,語氣冷淡地解釋道:“殿下有所不知,這西域之地的規矩,和中原有所不同。中原的城池是白天交易,夜晚宵禁,而西域則是白日歇息,傍晚交易。”
聽見夫蒙靈察有些不爽的語氣,李琚不由得愣了一下,但也沒有和他計較的意思。
“原來如此!”
他輕輕頷首,道了聲原來如此,旋即不再多言。
夫蒙靈察聞言,面色總算好看了些。
他在西域待了八年,整整八年,也帶領安西軍實際性的將西域治理了八年。
八年來,他自認將西域的營商環境治理得極佳,每日往來的商隊逾萬人。
甚至光是絲綢之路的關稅,就幾乎撐起了大唐商稅總額的三成。
因此,他絕不容許有人質疑他治理西域的成績,哪怕這個人是皇子!
因為這不止是對他的質疑,更是對全體安西軍將士的質疑。
李琚雖不清楚夫蒙靈察的心思,但他畢竟是初來乍到,的確不是很了解西域的規則。
既然不了解,那就沒必要不懂裝懂。
一行人沉默下來,順著龜茲城的街道,來到一片極富西域特色的建筑群前方停下腳步。
“殿下,邊監軍,此處乃是古龜茲國的王宮,自貞觀年間,龜茲內附我大唐之后,此處便一直是安西都護府的駐地所在。”
夫蒙靈察率先下馬,給幾人解釋了一番眼前這片建筑的來歷和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