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很簡潔的回答了我,順便終止了這個(gè)話題。
我不甘心地繼續(xù)搭話:“你看起來很累。”
他警惕地抬頭看著我,抿著嘴唇,似乎不喜歡被我觀察,我猜他正皺著眉。
“喝點(diǎn)酒可以放松很多,祝你今晚睡個(gè)好覺。”我拎起啤酒罐舉在半空,微微勾出一個(gè)標(biāo)準(zhǔn)的笑容。
他愣了幾秒鐘,和我碰杯,也許是冰啤酒罐子太凍手了,他的指尖微微顫抖著。
沒幾分鐘,我發(fā)現(xiàn)他的膝蓋并攏在了一起,遮擋住了傲人的地方。
我有些失望的努努嘴:“坐到我的旁邊來吧,你擋住我看電視了。”
他的反應(yīng)似乎有些遲鈍,又一次愣住了好幾秒,才慢吞吞地站起來,坐到了我的身邊,坐下來的時(shí)候褲襠又一次繃緊了,褶皺把那碩大的輪廓勾勒出來。
他的身上有很好聞的氣味。
我不著痕跡地往他身邊靠了靠,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對我的意圖有所察覺,總之身體一下就僵硬住了,呼吸也變得不穩(wěn)。
“這里”我看見他的褲子上有一塊水痕,就在龜頭突出的位置,有硬幣大小。
我想要提醒他的褲子弄shi了,他卻像是被我出聲嚇到了,手突然一抖,手里的啤酒罐沒拿穩(wěn),直接撒了不少在他的褲子上,把那塊水跡掩蓋了。
“唔,小心點(diǎn)。”
我連忙幫他抽來了一把紙巾,他哆嗦著手指慌亂地擦拭著,一把紙巾都染成了淡黃色。
我調(diào)笑起來:“剛好還是黃色的,像尿褲子了一樣。”
他的手頓了下,沒搭理我的打趣,只是刻意把襯衫使勁往下拽,試圖擋住那片shi潤。
我多看了他幾眼,發(fā)現(xiàn)他緊張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了。
“很熱嗎?你出汗了。”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蟬擾純情的小姑娘,緊緊盯著他的臉頰,上面有細(xì)小的汗珠滾落下來,被劉海蓋住的額頭應(yīng)該已經(jīng)潮shi了吧。
他慌亂地向遠(yuǎn)離我的方向退了下身體,緊緊抿住嘴唇盯著我,急促地呼吸了幾口氣,才開口解釋:“我、我有點(diǎn)醉了”
他落在膝蓋上的指尖在發(fā)抖。
害怕我?我微微蹙眉,他把手里臟掉的紙巾放在桌上,右手又不小心把叉子碰掉在地上,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
“抱歉。”他慌張地?fù)炱鸩孀友杆倨鹕恚^也不回地往廚房走。
我拎了下他的那罐啤酒,還有半瓶的樣子。
他很久沒有回來,我跟著進(jìn)了廚房,看見他背對著我站在半米高的拖布池旁邊,手似乎有些慌亂。
他的牛仔褲看起來沒有那么緊了,腰間松垮垮地皺起,硬挺的腰帶位置往下墜,在屁股上方空出一點(diǎn)鼓包。
我猜他把褲子前門打開了。
要做什么?自感嗎?我皺眉:“你怎么在那里站著?”
“啊啊、我”聽到我的詢問,他的身體猛然一抖,聲音變得倉惶不安。
我看見他的后腳跟踮了幾下,腿呈x型別扭地絞起來,胯部以一種微小的弧度前后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