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洗漱一番,吳嬤嬤便吩咐下人擺飯。
祁西洲這里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矩,兩人邊吃飯,邊小聲閑聊,氣氛倒也融洽。
用了飯,浮生又端了新沏的茶水和幾碟精致點心。
“你讓扶光干什么去了?那邊的事不盯著了?”
許知意捻起櫻桃煎咬一小口,抬眸,似笑非笑睇他一眼。
“有王爺?shù)娜硕⒅允遣槐匚也傩摹!?/p>
祁西洲也捏起塊點心,咬一口,微微皺眉。
“太甜了。”
許知意便將手邊一碟點心往他面前推了推。
“知道王爺不喜甜食,特意讓人做了咸口的,您嘗嘗。”
祁西洲也不吃,定定望著她。
“你與我私下里的時候,能不能別這么客套?”
“本王在北地多年,心思也沒那么細膩,或是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盡可直言。”
許知意慢慢將嘴里的點心咽了,又抿了口茶。
“我怕親近成了習(xí)慣,會改不掉。”
“那就不改!有我在,你做什么都不必顧忌。”
許知意這才緩緩抬頭,認(rèn)真打量了他好一會。
“王爺可知裴姑娘模仿我的筆跡是要做什么?萬一她以軍功換側(cè)妃之位,王爺又當(dāng)如何?”
祁西洲嘴角上翹,端起茶,輕輕撇去上面的浮沫。
“她的那點軍功,遠遠不夠!至于旁地,本王自有計較。”
明明之前的大戰(zhàn),王副將的功勞最大,要不是他,安陽軍未必會勝。
可他心悅裴北北,心甘情愿地將功勞悉數(shù)讓了。
昨夜,祁西洲語重心長地與他秉燭夜談,細數(shù)了利弊。
王副將其實早有婚約,那姑娘在他還是個小兵的時候就無怨無悔的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