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環顧一圈,紀阿姨不知所蹤,紀熙恩哥哥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明顯累得夠嗆。
紀熙恩抱著我送給他的生日禮物,還有一個不知名盒子,像走丟的孩子一樣亦步亦趨跟在我后面。
算了,“上車,我給你找家酒店。”
他低頭抑制住上揚的唇角,回頭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紀熙麟。
紀熙恩在車上沒骨頭似地靠在我肩上,我扶住他的臉,搖了搖:“你到底喝了多少酒?憑什么你能喝卻不讓我喝!”
“嗯?”紀熙恩目光中透著迷茫,反應遲鈍,抬手覆在我手背上,傾身上前就要吻我。
顯然是錯會了我的意思,我向后仰腦袋,語氣故作嚴厲:“審你呢!不許裝聽不懂!”
紀熙恩沒有答話,乖乖坐回原位,任由女孩在他臉上胡作非為。
“可惡可惡,現在又沒人管你,還得是我來照顧你,”我泄憤地捏了捏他的臉頰,將他的嘴擠得凸起。
“萬萬,”他含糊不清喊我名字。
我把他拎到酒店,交代他去洗澡,“你能一個人洗澡吧?”
“能,”他乖乖點頭。
我去叫來一碗醒酒茶。
安全起見,我打算等他老實躺在床上后再走,萬一他在浴室摔了一跤,然后失憶了怎么辦?
或者直接摔暈了,也沒人知道,在地上躺一夜怎么成?
他進去了好久,我看了眼時間,決定去催他。
浴室里水聲嘩嘩,清晰流入我耳中,總感覺有些奇怪。
直到我靠近了才發現原因,忙捂住眼睛:“你,你洗澡怎么不關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