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是個超級棋迷,我每隔一段時間,都得去陪他殺兩盤。”
楊立新微微一凝神,怔然看著陳小凡道:“你是不是在陳老面前提起過我?”
陳小凡想了想道:“好像有這么回事。
當初陳老問我,對縣里諸位領導有什么看法。”
“你當時怎么說的?”楊立新鼻孔翕張,呼吸變得微微急促。
陳小凡道:“我以為陳老考我看人眼光呢,就實話實說唄。
我說呂書記工作作風偏軟,魏縣長李副書記又愛拉幫結派。
只有你敢打敢拼,有魄力與擔當,算是一員闖將。”
楊立新深吸一口氣道:“我現在總算是明白,市委范書記跟我說那番話是什么意思了。
范書記當年,可是做過陳老的秘書。
原來我被破格提拔,根源在你這里。”
陳小凡道:“不會吧,當時陳老有言在先,我們只是閑聊天。
他說他一個退休老頭,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這話你也信?”
楊立新道:“陳老雖然退休,但影響力仍在。
現在每年春節,估計上層都要來給他拜年呢。
你真當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退休老頭?
算了算了,這些事不要瞎猜,言多必失。
我可真羨慕你小子運氣。
找了副省長的女兒做女朋友,跟陳老成了棋友。
你將來的前途,真是不可限量。”
楊立新嘖嘖有聲。
兩人一邊閑聊,一邊往回走。
來到院子里,正碰見李國興和金應俊。
楊立新有氣從來不隔夜。
他當面發飆道:“國興書記,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