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灰塵撲面而來,羅池咳了兩聲,打掃了一會兒衛(wèi)生,心里頗為gan慨,不過一陣zi沒有回來,他就gan覺到恍若隔世了。
羅家大院里沒有一絲一毫的人氣,全都搬空了,羅池打掃完衛(wèi)生,將畚斗靠在墻上,站在大樹旁叉了會兒腰。
果然還是這里讓他覺得自在一些。
“靳飛那地方,”羅池轉(zhuǎn)shen去洗手池洗手,自言自語般嘟囔,“憋得慌。”
相比起那套小公寓來,羅池還是更喜huan他家的小院zi,不過他估摸著這種地方靳飛是住不慣的,要不然他怎么會住不慣靳飛那兒呢……
一個dao理。
羅池想了想,差不多也得給那邊回個電話,問問了。
紙條這幾天他一直放在kou袋里細心保存著,這會兒翻chu來,攤在手心。
羅池坐xia,撥打chu電話,滴嘟兩聲以后,電話接通:“喂?”
那邊傳來一dao沉穩(wěn)的男音,羅池沒聽過這聲音,但這也基本坐穩(wěn)了他的猜測,他心穩(wěn)了穩(wěn),盡量cao2著平靜的語氣說:“你好。”
那邊聲音頓了頓,片刻,dao:“你是……羅池?”
羅池嗯了一聲。
那邊又是一陣沉默,隨后,“我想你已經(jīng)猜chu來了,我是你親生母親的第二位丈夫。”
羅池還不知dao他的目的,不動聲se:“叔叔好。”
“我姓嚴,”男人有些意外于他的沉穩(wěn):“既然你打過來了,我就不多話了,你考慮好了?”
羅池禮貌叫了一聲他嚴叔叔,假裝沒懂,“什么?”
“chu國的事。”
他話很少,語氣有些屬于上位者的嚴厲,縱然是現(xiàn)在,也是以一種gao傲的長輩的shen份同他說話。
羅池試探了一會兒,沒猜透他的意圖,gan1脆坦誠布公的問:“為什么?”
男人答非所問,“重要嗎?你想發(fā)展好,我就給你這個機會,這對你來說是一樁不虧的買賣。”
的確,羅池想不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