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遠道:“帝王心,難測。”
太子和皇帝何嘗不是想利用衛琮曦?
他們都是這對父子棋盤上的棋子罷了。
“公子打算怎么辦?”輕言問。
白修遠:“事到如今,我們什么都做不了,這件事只能拖著。”
輕言皺眉:“那要拖到什么時候?”
白修遠舒了口氣:“拖到我和衛琮曦誰的權勢最大,誰對皇帝和太子最有用。”
衛琮曦怕是也想通了,難怪最近這么消停。
白修遠這人也很有耐心,既然大家都不急,他也不急,何況,施落現在不喜歡他,他也需要時間做些什么。
蕭鋮看了一眼棋盤,道:“他來做什么?”
太子說:“他喜歡珠珠。”
蕭鋮也知道這件事棘手,珠珠之前和衛琮曦是夫妻,后來成了南越公主,又和白修遠有婚約,這本來就是一件難辦的事,若是白修遠不喜歡珠珠,怎么都好說,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便是最麻煩的。
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這件事我們不能管,讓他們自己解決。”太子說。
蕭鋮點頭:“我來是為了另外一件事。”
蕭鋮把施落今天查的事情說了,太子沉默了一會兒,問:“你怎么看?”
蕭鋮說:“我懷疑,當年珠珠被人下毒,還有抱走的事情和廣樂王府有關。”
太子笑了:“沒那么簡單。”
蕭鋮看著點他。
“大哥還覺得哪里不對勁嗎?”蕭鋮問。
太子道:“我覺得哪里都不對勁,所謂知己知彼,我們要想對付敵人就要了解敵人。我想不通,那些人抱走珠珠用一個假的換了她還下了毒這是為什么?”
“不是為了挑撥我們和淑妃之間的關系?”蕭鋮道:“而且當初若不是那個宮女心軟,珠珠早就死了”
“我開始也是這么認為的,只是最近我覺得沒有那么簡單,首先既然想挑撥關系,直接下毒毒死珠珠就好了,為什么還要換走她?你知道那個假的臉上也是有一顆痣的,這種孩子很難找,更別說還要在皇宮里換走,太麻煩了。”
蕭鋮贊同:“的確是這樣的。”
“最可疑的就是那個宮女,居然能憑借一己之力去了大周,還把孩子放在了丞相府。”
蕭鋮的神色也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