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實在忍不住,一想到路知意剛才說的話就氣得不行。
“孤男寡女,單獨套間,衣服都脫了你信是在搓澡?”聞冬質問,“再說威爾曼這么大個酒店沒有澡堂啊?他倆非要在里面搓!”
李曼悅看著聞冬,明顯比她冷靜不少。
她說:“我當然不信。”
聞冬:“不信你還放過他!”
電梯上升,聞冬只覺得靈魂突然掉到地上,大腦有片刻眩暈,很快又恢復正常。
“誰說我要放過他了。”相比聞冬,李曼悅明顯淡定得多,完全沒了在電話里的那股生氣勁,“待會兒你幫我做個ppt。”
“現在當務之急難道不是把路知意抓來打一頓然后浸豬籠?你居然還有心思忙工作?”
李曼悅:“那你去。”
她凈身高一米六八,穿上鞋直逼一米八,看聞冬都垂著眼,輕飄飄這么一句,給聞冬把剩下的話全堵喉嚨里了。
她一噎,問:“你那兩個保鏢呢?”
專業的人干這種事肯定比她一個業余人士來得專業。
“守著呢,免得跑了。”
“這還差不多。”
聞冬想了想,“那女的呢?我聽南夢說她還是你幫派里的副隊來著。”
電梯抵達,門緩緩打開。
李曼悅幽幽瞟了聞冬一眼,抬步走了。
又是聞冬追不上的步子。
聞冬覺得今天肯定不宜出門,她從早到晚不是在爬山就是在跑步。
好不容易追上李曼悅,聽見她說:“我讓你上線,你掛個腳本刷任務,現在我出了這種丑聞你連對家是誰都不知道。”
聞冬被她說得一陣心虛,試圖解釋:“我前段時間不是太忙了沒來得及嘛,年后公司一堆事,春節過完就是大大小小各種節日你也知道,前兩天我還在加班趕女神節的衛生巾廣告,不然你今天哪能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