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運嘎,玉寒關我們都打下來了,就不信,拿不下你們這個小小的玉龍河城關!
何景明、哲克瑟,你們別讓我失望,否則,我必會砍了你們的腦袋!”
高格勒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其實來之前,他還是很自大的,覺得大軍至此,還有這么多輔助的攻城器械,拿下玉龍河絕無問題。
但沒想到,現實居然是如此的嚴峻,讓他碰了個頭破血流。
到了前線他才發現,難怪谷科羅一籌莫展,這城頭確實太難打了,尤其是對方還擁有那般準度驚人的投石機!
他現在幾乎已經將全部希望寄托在了繞去玉龍河東岸的那支部隊身上,但他現在卻又不得不打。
否則圍而不攻,在這種情況下,敵人肯定會覺得有詐。
他自己都有一種把自己架在火上烤的感覺。
“吉布森,谷科羅山主之前面對這種情況,有沒有想到什么攻城的辦法?”
高格勒在殺了幾個人、發泄一通怒火之后,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轉頭望向了身畔的一個甲主。
吉布森就是之前在樓車上被柱子砸中、倒掛在柱子上的那個甲主。
當時樓車只是上半截的棚子塌斷下來,他雖然被柱子砸中,但卡在半空中,下半截樓車也未倒,所以他倒是僥幸活了過來。
現在,他已經恢復了過來,滿身纏著血跡斑斑的麻布,跪倒在那里,“大帥,谷科羅山主之前確實想到了辦法,那就是利用馬車將剩下的樓車部件分批次,快速拖到那兩側的山壁下方去,那里也是對面遠程攻擊武器的盲區,同時在快速移動中完全可以避開對方遠程武器的打擊。
待組裝好后,發射石彈,但并不直接去砸城頭,而是直接砸城關依托的兩側山壁。
到時候,利用山壁上掉落的碎石還有折彈出去的重型石彈對敵人進行殺傷。
甚至,我們的石彈也可以涂滿火油,點燃之后,若真能落在城關上,滾動之下,不但會對那些大衍人造成重大殺傷,甚至還能將城頭燃起一片大火!
我們那時就可以趁亂攻擊了!”
吉布森低頭道。
“谷科羅,不愧是我黑額真賬下第一山主,沒想到,他居然命喪于此,真是……可嘆啊!”
高格勒仰天長嘆。
稍后,他持起了馬鞭,向后方一指,“傳我命令,馬上組織工匠還有輔兵,用馬車分裝投石機部件,即刻出發,到達山壁下進行組裝。
我要他們在天黑時必須組裝完畢,然后,我們趁暗夜攻擊!”
“是,大帥!”
周圍所有鄂金將領轟然響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