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禮兒紙上寫的是何物?”
何皇后微笑著問!
漢帝就在她耳邊說了些什么,只見她細嫩雪白的臉蛋,浮起些許紅暈!
見美人害羞,漢帝不由得得意洋洋,看向劉禮,這些年來,有了這個所謂兒子,他心里倒是開心不少,自然也對劉禮多了些關照,忍不住問:“說吧,要朕賞賜你什么?”
“父皇,我就一個人,從小都沒人一起和兒臣玩,兒臣想要個玩伴,想要個侍女!”
劉禮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嗯,也是,你身為皇子,身邊是該有人照料!”
劉宏點點頭,看著剛走進來的張讓吩咐說:“張常侍,安排幾名宮女,服侍好二殿下!”
“是!”
張讓應諾又退了下去!
劉禮看著座位上兩人有些動情,氣氛曖昧,自知不該久留,也告退走了!
劉宏見沒人了,將何皇后抱在懷里,一把將她裙子提起,不悅道:“朕不是讓你別穿褻褲嗎?真是壞朕的興致!”
說完劉宏也不管何皇后,獨自走了出去,留下臉色難看的何皇后!
劉禮返回住處,沒一會兒,就有太監將另外兩名宮女送來,二人都是十一二歲模樣,這自然是讓薛雪帶管著。
……
夏去冬歸轉眼又兩年過去,每年的洛陽城都很冷,而今年的洛陽皇宮更是冷得刺骨。
“誒,這鬼天氣,怎么比去年還冷。”
一名太監提著東西,裹著手,身體顫抖著。
“是呀,可把咱們凍壞了!”
另一名太監模樣也相差無幾。
“這算什么?最慘的,還是那些冷宮里的妃子,那可比咱們慘多了!”
第一個太監低聲說著。
第二個太監連忙捂住那前者的嘴,看看四周才說道:“你可別亂說,這可是要砍頭的!”
“誒,我也就說說!”
那太監連忙說著,也是有些膽戰心驚的!
“你說陛下,這次是不是很嚴重,咱可聽說了,殿里熱乎著,那管事都冒汗了,可陛下還是在喊冷!”
“是啊,去年也沒這樣,宮里的太醫都藥無良用,只怕……”
“不可說!”
那太監連忙上去捂住那人的嘴!
“你們兩個,在這里鬼鬼祟祟的干嘛?”
一位男孩子突然走了出來,他身穿錦衣綢緞,手拿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