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燕臉憋的通紅,說道:“這片草場,是我們先來的吧?這已經入冬了,草和水本來就不夠他們長孫部的人也要來搶!”
江明笑道:“按照草原的規矩,誰先到,誰先得,沒問題!但這里也是我先到的呀,你們兩個部落,誰有比我更早的?”
一聽這話,獨孤燕也傻眼了,沒想到江明會這么說。
“可汗,我們是你的人呀!大汗已經讓你做我們的首領了呀?”
“對呀!”
江明笑道:“你們是我的人,長孫部就不是我的人了嗎?他們也是我的子民呀。”
“可是”
“行了!”
江明抬手打斷道:“今天這個事兒,我提一個解決辦法,你們兩個部落看行不行?”
兩個部落的將士們全都齊刷刷的看向江明,滿眼都是好奇!
“雖然說,以我的軍功而言,做你們兩個部落的汗,是綽綽有余了”
江明踱著步子沉吟道:“但草原還是講究以實力說話,不然我說什么,你們也不服氣你們兩個部落,各挑出一個最勇猛的勇士出來,跟我摔跤,誰能贏我,誰得戰利品和草場,怎么樣?輸的那一方,遷徙走!”
此話一出,兩大部落的人都驚詫瞠目,嘴巴一個個都成了“o”型。
在他們的眼里,這個乾人的駙馬,就是個細皮嫩肉,水靈的像個大姑娘似的“小白臉”。
盡管軍功確實耀眼,但似乎也沒什么驚人的個人武力值。
若論單打獨斗,怕是隨便挑個壯漢都能打得過他吧?
“但咱丑話說在前面!”
江明高聲道:“若是沒有能贏我的!你們兩家誰也不許再嘰嘰哇哇什么戰利品,草場的事兒,全部由我來調配,誰如果不服,我立斬不赦!”
拓跋部的人沒吭聲,長孫月奴的那個傻侄子笑道:“可汗,要是都能贏你呢?”
“哈哈哈!”
他此話一出,兩邊不少士兵都笑了。
“那你們就繼續斗將,直到分出個勝負為止,我再不管了!”江明大方的說道。
“一言為定!”
獨孤燕怕江明反悔,趕緊咬住江明的話。
“一言為定!”
江明認真的看著她。
“可汗!那我就先跟你比比吧!”
長孫月奴的傻大個咧著大嘴笑道。